• 2010-04-18

    再见,小崽子。 -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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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崽子被送出去一只了,余下的也将陆续离家。首先被送走的是调皮到头疼的伪玳瑁小妹妹,她的新名字叫“占花”。在四川方言里,专门形容那种人来疯的性格,凡事都要出风头,得意洋洋。这个词来源于川剧中的一个动作,武旦在表现内心喜悦时,会颤动头顶的野鸡毛翎子,是以“颤花”。这个名字和小妹妹的性格基本一致,它从体型最小到最胖最捣蛋,全靠它逞风头的性格。

            中途李长安离家出走一次,缩在阴沟里只叫不露头。使用了“剪刀大法”两个小时后,夜深人静的时候它总算认出我来,侧脸蹭我的手,我们回家。她和她的崽子开疆辟土,每个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脚印。如果它们会说话,将会宣布: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和棒子一个德行。

          它们热爱群居,只要看见我,就有无数双眼睛“刷”地盯过来,惊悚极了,满脸写着“你在这里干什么?”的意思。我在这里干什么,真亏你们演得出来,爷我来给你们倒水、喂饭、铲出奇臭无比的屎、逗你们的妈开心免得她产后忧郁。带着被辜负的受伤心情,我把它们一个一个提起来,直到它们大叫。

          真是一群没操行的孩子啊,稍微得罪了它们就大叫,不依不饶地尖叫连墙壁都挡不住。短促的小声叫,算是打招呼;尖利的叫,又打起来了;拖长声音还拐几个弯的叫,表示它们的需求被忽略了,并且强烈要求引起相关人士的关注。肚子每天吃得滚圆,会跑会跳还会自己用猫砂了,我忍着巨臭的折磨观察它们如厕的动作:拉出一条细小的冒热气的屎,转身闻一闻,埋掉,再闻,爪子在隆起的屎包上拍一拍,满意的跳走。

           它们用爪子按住猫粮,大口大口吃,把可怜的妈妈挤到一边。长了牙的小嘴在吮奶时咬疼了妈妈,长安每次都疼得满口脏话。三只黄白色,一只黑色,长安每天像大佬巡视地盘一样带着四个喽啰大摇大摆到处走。

            长安总能睡得像个绳结,柔软又扭曲。人类是多么粗笨的动物,无法提供互舔毛发的抚慰。它咂嘴,乱踢,有时说梦话,打呼噜的声音大得我疑心有个男人在我房间。孩子也没有改变她的习惯,她默默地走到我身边等我摸摸下巴挠挠头,又急忙转回去照顾崽子,匆忙得像见缝插针也要拥抱的恋人。没有争执的时候,总能听见一阵又一阵的咂嘴声,那是她的孩子长了新牙的柔嫩的嘴。

            我没有给崽子们当中任何一个取名字。它们是大姐,二姐,弟弟,妹妹和小黑,我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收养小黑,毕竟它恶狠狠地咬过我。它们将一只接一只地消失在这个房间,再也没有纷乱的脚步声和抓挠塑料袋的声音。只希望接它们回家的人能对它们好。如果我是个负责任的主人,它们本来就不应出生。

            我更在意长安。她白色的爪子满是温柔,即使被我拒于门外,也只是小声地抱怨。我想象得到她眨眼的时间延长的样子,那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她只是期待双手抚慰。我们即将搬家,在将来的日子里,她舒服的呼噜还是能震动地板,直接传到我床边来。只要我乐意,总能接收到她的心满意足,然后和她同呼吸,共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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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十三十三你满是温柔……
  • 喜欢这篇散文,更喜欢笔者的善行和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