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20

    这一个和另一个 - [Onc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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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你总是比我小的,所以这样叫你。看到你,想到了自己已长到要照顾走在身旁的任何人的年纪,已经是个大人了。我得感谢你,也得感谢自己,谁也没有在故人的头上加一撇变成敌人。觉得你是熟悉的,陌生有一点,恰好合适未见的几年时光。你坚强了,开朗了,我这个过路的人总是为遇见的每个小孩子的成长觉得高兴的。比如商场里看到抱着小熊的小朋友,她笑,我也会笑。偶尔属于那种人,对细节偏执,人是由细节组成的。在来的路上我在想,人格是种多有趣的东西,它这里拿来一点那里拿来一点,两个人也许含有同样的成分,却完全不一样。细节,就是一个人的来处,它可以改变,有时候我愿意观察任何一个人,像犯罪侧写员一样从后往前判断,你别说,还真准。有眼睛可看的时候,就当看。更多的时候,我在思考完美的犯罪和反侧写以发泄对这人世的愤怒,不满。

          连环杀手都有一个必须杀戮的原因。我已经不再相信没有理由的事,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哪怕不明,哪怕暂时不显现。巧合么?巧合可以拿概率神明般不可测的分布终得解释,那就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接受与否的问题。
          我也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无救的妇女,其实你也不认识我,说不定这也是本来的我。everybody都说我是个hat,but maybe,maybe我wana be a shoe。这是《老友记》第一季第一集里瑞秋说的。可是啊,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从前那个我看起来确实比现在“伟岸”。虽然是实话,也请不要说出来罢。宽容是美德,我信在自己身上存在着这样的东西,只不过它和我一样挑剔,没有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同样的位置。说回过去说过的话,有些东西,我本来生出的就不多,给了这个就不能给那个。非要反驳你说,你错了,我就是小气就是斤斤计较就是钻牛角尖就是恶毒,不是不明白这是自暴自弃,可是如果这些东西确实已在我身上真实地出现,它带给我的磨砺和自我厌烦,也只好忍气吞声地接受。看,我也不是那么宽容,对自己也是。
          以前我兄弟离开成都,我去送她,其实相交并不算深。她进了进站口后不停地回过头来望,不停地,一颗乱蓬蓬的头晃啊晃,不停对我挥手作别。原本不打算流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身不由己地冲到栅栏前想靠她再近一点。我一直记得每一次,任何一次在火车站离开和抵达的场景,无论有无人接送。你说一个用来告别的地方会有多好呢?人间断肠伤心地。我走过这个路口,忍不住回头看,你也一样,对你挥挥手,你也一样,背过身来就开始哭。你不可想象我有多爱哭。但是everybody都觉得我很绷得住,很能撑。可是无论一个人坚强还是软弱,都不能成为他人伤害的理由。谁也不能说,看,反正这个人是坚强的,反正也会熬得过去的,我们伤害他吧。你也要记住,做个好孩子,不要轻易而粗暴地伤害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生物。很久之前对你说,若没人付出,也就无人得到,若无人施暴,就无人受害。这个简单的句式可说明很多道理。我是喜欢见到你,高兴认识你的,因为在我眼里你是个小孩子,一直是,这让我高兴地觉得,我是个大人了。来,做个好孩子。
       
         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这样,你就没有辜负我对你的许多罗嗦。有种辜负试试看。
       
          回到12日地震的一刹那,心里想的那个来不及区分称呼她为什么的人。你没事吧。没事。我也没事。后来走在路上,惊惶的人坐满了街,我对自己说,没有一个人需要我,没有一个。因绝望而生的镇定足够我战胜生与死的恐惧,念了又念的两个叠字,两个发得出声音的叠字,长叹一口气,你在哪里?我需要你。
         恨,便是欲之死的感情。可我需要你,你必须活着,哪怕一生作为我的伤口与羞耻。曾多么贪得无厌地透露自己对你的需要,我要,我还要,我需要你。你说,我与你从此是世上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你不需要我,从来也不,一点也不。可是,刘丁丁啊,我既能厚颜拉着你的衣角求你别走,那也能厚颜在心里说一句,我真需要你啊。嘿,我是个战士呢,我赋予你祖国、人民、母亲、家园的意义,嘿,无论在哪里,我需要你。你可以丢弃我硬塞给你的号角,在高地上扯掉飘扬的旗帜,记住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哪怕一丝一毫的,哪怕以完全不存在的方式而存在的,需要我的话,我在这里。至死,我发现,我都是愿意的,千金也难买爷愿意。
         丁丁,呵,我忍不住这样叫你。他们都不是你。即使我可淌汗施以援手,即使我与他们抱头痛哭,即使老吾老而及人之老,人类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谁都不是你。我不可妄自尊大如救世主,如果那些泥泞的流着血的手伸向我,无望眼睛里满是如我一般的恳切,我,自当倾我所有相助。丁丁啊,谁都不是你,每一扇门每一扇窗都砰砰地对我关了起来,你不需要我。无法双手推开红海为你开道,那么怨念可引发地震么?丁丁,我,万靖,在自己一个人的地震里成为了唯一的重灾区唯一的灾民,那也是唯一的一个“志愿者”就此掩面不顾我。
         我真爱这世界,爱得呼天抢地地哭,爱得掏心挠肺地真诚,生怕哪一个人因不幸而丧失了赖以为生的信仰,生怕有人质问神在哪里正义在哪里。我爱的方式便是通过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求什么,盼什么,等什么,怕什么,爱什么,只要有一个人开口求援,我就要按照自己所缺且所求的方式帮这个人。帮得了一个是一个,还是那句话,若没有人付出,也就没有人得到,对此,你可是明白的?我总有狠狠砸碎一切高大严肃之物的邪火,道德与我有狗屁干系,那这就是私人感情,不是济世情怀不是英雄主义。
         嘿,怨念招来的地震没有临到你我头上呢,我该庆幸,还是遗憾?不怕你笑,在我忍不住的幻想中,若是同在一块天花板下,它塌了下来,场景反复再多遍,现在我再想谋杀你,结局都是要把你塞去角落。
         他们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最浪漫的三个字“在一起”,他们满世界地滥用着。不,不是这样的。让我去吧,让我去,让我终可忍住眼泪站在和我一样绝望的人面前,底气十足地说,怕什么,我可以独自扛起24瓶水便可以扛起你。别怕,我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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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一岁太平 2008-05-20

    评论

  • 看不懂是不是情书, 是不是相思, 怎么感觉这么复杂?思想者的最高境界不是需要用简单的文字来表达深邃吗?
  • 你为啥那么喜欢研究连环杀手的内心活动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复星星姐说:
    因为我有志于这份有利于人类的伟大事业,并且是该事业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2010-03-11 22:2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