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f you want a partner,Take my hand,Or if you want to strike me down in anger,Here I stand,I am your man,If you want a boxer……MP3没有电了,我在排队领免费鸡蛋的大爷大妈们面前愣住了,于是立即停止了闲逛转身回去,我得回去充电。顺便在隔壁小区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个被人丢弃的花盆,它看起来真造孽。

            国庆的行程被突然的采访安排打乱,动身从30号变成2号,交通工具也从火车变成飞机,但我焦急地想出去走走,好像他妈的出门走走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似的。猫怎么办?

            整个九月都十分焦虑,觉得无法相信任何人,更遑论信任。再次开始回避一切事情,也不想和人接触,电话响时我只想把它藏起来,需要打电话时紧张和不耐烦差点让人哽咽。我却在九月想起很多次《我的九月》这部电影,张国立主演,那时他很年轻,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吃吃喝喝,我的九月也过去了,并且永不再来,没做的事依然没做,或者我想辩解一句:做得不够多,不够用功和努力。

            有那么几天,我想起来要记录一下昨天晚上的梦,那些梦都十分离奇,颜色瑰丽,节奏舒缓而宜人。不要做梦,不要被梦缠绕。最近很喜欢张玮玮,如果我独自一人,就从早到晚地听,一时甘愿承认我再也不年轻,一时激越地想年龄又算什么。我在意的,不过是CPU运转是否良好的问题,但最近记忆力减退,大把掉头发,但愿只是压力下的应激反应。

            某个专栏作者好像抑郁了,她好像传染给了我。真想念上半年时打了鸡血一样的状态,虽然情绪照样起起落落,但那时我可真够勤快的,谁给我个事做都高高兴兴的,而且那时出租车也没有涨价。一年又要到头了,我大概也只能给这一年打个及格,比什么也不做好一点,比理想中的状态差得多。

            他妈的,打起精神来啊。

  • 2010-07-07

    落雨淹死向阳花 - [逆旅]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陌生人说了句“我很好。你也要好。”眼泪哗地下来了,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忘记在我活过的二十八个年头里一直都很能哭。但我很少哭,没有时间哭,不能哭。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你会不会害怕?

            小的时候,哭得差不多了,要收一收气时,都会不自觉地叹口短气,好似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任务。想起从前,哭就是哭,不是什么憋得量变到质变的发泄,真心觉得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怜我世人忧患实多,世人何曾看顾过我。我并不需要什么神灵来原谅、宽宥我的过错,倘若真的有神,那我需要帮助,只需要帮助。

            听着,你听着,为了能容纳我自己如同容下一粒砂,我改变了很多习惯。我也延续着很多习惯。有些菜我绝不再做,有些东西我始终都不吃,有很多地方,我会嘱咐司机绕路。听着,这都是为了绕开,绕开什么,至少形式上要这么做。以前我很怕打雷,现在不怕了,怎么那么巧,每个闪电都霹在一条地平线的那一头。

            你知道我无法说那么多,不能说那么多,碍于自尊我最好什么也别想说。但在没有听众也不出声音的时候,我说过了,每天都说,总是在说。我总是在说的。

  •         感谢请我吃饭的萧大爷,感谢教我打台球的崔晓霞,感谢让我胜之不武但胜了好几次的马爷,感谢给我发糖发烟的帝国首脑及夫人路总,感谢追杀一样催稿的同事,感谢送我高科技阳光罐子的孩子它干妈,感谢今天下午桃酥店里几次把我挤到一边的亢奋大妈,感谢即将请我吃饭的十四,感谢扳妈,感谢咆哮范儿的双亲,感谢我自己。

  • 2009-11-22

    鼻涕王 - [逆旅]

           帝国元首从冰箱里刨下了一盆冰,倒进了厕所里,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冰还没有化,我想上厕所……

           有两三年没有感冒过了,寒潮来的第一天,熬夜到凌晨四点,感冒了。开了三天的药,第一天老实地吃了,第二天喝了三两白酒,第三天专门跑到空气不流通的地方,和一堆男人挤作一团。吃了等于不吃,不吃也罢,决定和抗生素的信徒背道而驰,靠免疫力扛过感冒。

           鼻涕流到现在,还有继续流的趋势。所到之处,必留下成堆纸团,挺好玩的。新症状是头疼,一根神经不断抽痛。

           糖糖是只很笨的猫,帮它解开脖子上的绳扣,它还是自伤自怜地缩在原地。唯一的优点是会回应打招呼,有问有答,态度很好。它一点也没履行一只猫的本份,因为今天起床后,在被窝里发现一颗结构完整的老鼠屎,可知昨夜我和谁共眠。

           这是个协调、完美的生物圈,除了老鼠,上次醒来,首先看到的是两根颤抖着的,十分具有关怀意味的触须——HI,你醒啦?——小强和我对视。我发现,其实,我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害怕它,难道是它的气质很白岩松?有什么关系,爷我恶劣的玩意儿见得多了。

           我的新欢是打台球,虽不至于迷恋得不舍昼夜,但一有机会就不放过。高手们有意谦让,我存心耍赖,赢多输少,状态最好的时候连进三杆,我觉得,这简直是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任何东西,都是新鲜的时候最吸引人。无所谓丢脸,输也没关系,重要是成为一个“Yes Man”,爷图的就是一乐。有时觉得,我是个多么热爱生活的人哪,不然哪会对那么多的小事兴致勃勃。

           也有想大喊Fuck my life的时候,总有这样的时候。学着不去对狗屎保持集中的注意力,爷的注意力很宝贵,不能这么随便浪费。一直是个憎恨冬天极其怕冷的人,现在看来,冬天也不过而而,穿多点,吃猛点,动一动,睡觉蜷紧点。开始长冻疮了,将再次出现脚趾长得像广味香肠的年度奇观。

           我要买个油汀买张电热毯,再买张床买个床垫,最后把它们都用上很多年,直至寿终正寝,或电路烧坏。都不是什么特别有趣或提劲的事,自己也不是那种拣到一块钱高兴一个星期的性格,但我想,日子单调久远,都说来日方长,总不是指和冰冷粗粝的水泥砖墙共度。所有的一切,只为了某天能安然自洽。

           鼻涕刚开始横流的时候,作为福利,单位发了很多手巾纸,除了很遗憾它不是卫生巾,对它的柔韧、无香、洁白很满意。

           对“打折”没有抵抗力,搬回重达6斤的洗衣粉,因为它上面印着“赠送xx克”、“十年感恩”的字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用完,只好自我安慰,总归是要洗衣服的。面对满眼的打折黄标签,我必须默念无数次“人生贵在自律”。

           然后,喝酒抽烟,又是一天。

          

  • 2009-11-06

    帝国今日 - [逆旅]

          但愿,但愿帝国从此走向繁荣和稳定。

          很久没有抽这么多烟,说这么久的话,也很久没有一天吃两顿。我的人生目标就是频繁地吃撑,撑到去住院最好。每当憎恶的事情了解得多一点的时候,说一句操你妈,同时,宁肯对喜爱的人和事了解得多一点。

          请原谅,我必须憎恶点什么,仇恨点什么,正如我必须喜欢点什么,热爱点什么,然后投以不计后果的愚蠢热忱。疹子瞬间从后背长满上身,又一夜之间消失,疤都没有一个。如果我能像免疫系统一样健忘又牢靠。

          帝国啊帝国,城墙向着首都的方向加固和修筑,国运久长。

          我又再次成为帝国的一员,虚假繁荣不再,可是很高兴拿着帝国的门钥匙,能够成为帝国食堂百无聊赖的食客。

  • 2009-11-03

    我怀念的 - [逆旅]

          是每个雾气茫茫的清晨或深夜,朋友们在街边互相道再见。

  • 2009-09-29

    再会。 - [逆旅]

          这差不多是除了“乡下人”之外,我唯一会的一句上海话。因为我来到此地,除了跑到隔壁的城市宅起来,就是缩在屋子里。和从前一样,我所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也不想。在我的国家六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几乎要长到它岁数的一半,无论以什么来衡量人生,必是我不忍且无脸回头去应对的。

          不跟人说话,使用最多的语气是低落到近似没有声音,或者是歇斯底里的吼叫,我很爱把自己拽到最低处,无论什么一碰我,便再次化为尘土。歇斯底里,没出息。那些旁人的活泼泼与严肃,该是有多令我嫉妒成狂。我嫉妒常年在地铁站口同一个地方遗下尿味的野猫,我嫉妒地铁里饶有兴致无论被挤成什么样都专注看我打游戏的陌生男人,我嫉妒吵了一路架的两口子嫉妒到眼泪都要下来。我本就是尘土,却没有牢固地攀住土地。

          不可说,不可思,不可议。

          常做荒唐透顶的梦,要是失眠,就否定一切,空手而来的人,究竟是被以何种方式夺去了再夺去。要为自己而谋取,去打算,再不轻易抛弃。可下一步落在哪里,我并不知道,直至何时,我才能相信可以依靠自己?我和从前一样焦灼到逼近燃点。还是独自一个人,苟延在崎岖里的一个人。收拾,打包,全部的生活都可交给邮局,全部的生活都在这些轻浮的邮政纸箱上。从这里混迹到那里,不过是把东西挪来搬去而已。很厌烦了。

          我不记得所谓的来路了,好像也没什么可称之为初衷。现在我要走了。

          心爱的小猫,我必须暂别你了,也许再会的时候你的身架已长足,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们还能从头开始,就像当初我领你回来时那样。甜蜜又呆怔的小长安,你丝毫也未曾察觉自己长大长胖,因此你和我睡同一个枕头的时候,占的地方越来越多。扳扳,我每天都觉得你比前一天更加聪明,现在你已经完全能明白人的意思,再用各种语气和无言的神态来回应,估计不会再有比你更善解人意的猫了。想到要离开你,亲爱的扳扳,我恨不得把车票撕成碎片。你这么乖,连我洗个衣服都非要作陪,有问有答,人在哪个房间你就跟到哪个房间。以前你出去玩的时候,一叫你的名字就会看到黑暗无光的楼梯口飞快地出现你的翘尾巴。真舍不得你啊扳扳。

          以后菜市场上就见不到瞠目结舌的各种海鱼了,也几乎不会再有机会自己做一顿荠菜大馅馄饨。一切又将,且只能将重新开始,这一点也不喜庆。

          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是空洞的。那就再会。

  • 2009-08-10

    莫拉克之夜 - [逆旅]

          那时候我年纪很小,见识极浅极少,喜欢看《萌芽》,有个叫苏德的人写过一个小说叫《威玛逊之夜》,我很喜欢。

          去年的台风天很恶劣,走在街上硬是能将伞拗得翻转过来,吹得人颠颠倒倒。每次想起顶着风哭笑不得的样子,都忍不住想起“刀口抿蜜……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我的记性变差了,睡不着的时候勉强忆起曾熟读的篇章,已是只言片语,还怎么都凑不成句。今年,不过是无数雨点被狂风携带来着急地拍打墙壁和窗户。

          晓理的签名先是“台风来了”,今天又变成“台风走了”,简短明了。给予我无言支撑的人也即将离开了,每天看他百无聊赖的死样子,心头骂骂咧咧的,但还是想起,很快就很久见不到这个人了。

          很多事情都让我回想,自己究竟是怎样混过这么多年之后,竟然还活着。《双城记》里被拯救出来的精神失常的大夫,被人询问道:我想你是愿意活的吧。须发皆发的老人嗫嚅:说不上啊。说不上啊,究竟是惯性而已,还是所谓生存的意志神秘得像天意,不了解,但被带着走。我还活着,次次想到这里,次次都很怀疑是否该感谢自己犹在人间的事实。也许,也许未来的某天我会因为还在呼吸而感激,也许不会。要我说,我也有持续而强烈的厌烦,这让一具肉体知道动碗筷,去吃饭;这也造就了一个空洞的,焦灼的,暴怒的躯壳张牙舞爪,也只是躯壳而已。

          做着梦睡过去再做真正意义上的梦,总是很雷同,雷同得没有丝毫的自由。只有洗澡的时候,嘀嘀嗒嗒的水声能让我想得远一点。也不能知道,逃离掉的悲天惨地的日子,应当庆幸,应当劫后庆余年,还是应当遗憾,遗憾于没能溺毙其中。真实的噩梦,一定有它之所以成为噩梦的真实。

          台风来了,雨水怒气冲天地鞭挞一切,钻进窗子。风在大叫,在赶时间,在聚集只是为了消散。院子里那些单薄的树在晚上摇动和低语,即使细弱如此,都像是在叶子后面藏了一只凝视的野兽。知了噤声,无花果还没成熟纷纷被打落在地,连同树叶。晾晒的衣服和床单一起拼命抖动,费尽全力抓牢竹竿。我见过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在对面阳台上手握竹竿,被吹歪,用力放回来,再吹歪,一次次重复,眼神空洞。

          只有对猫而言,风雨里的房间是个坚实的堡垒,对我不是。在白天和晚上,猫们突然扬起头,鼻翼翕动着闻着什么。突然直起身子,在倾听什么我不能辨别的声音。突然中止急速的奔跑,突然结束静谧的睡眠。它们的样子让我想到小林一茶的俳句,是风雨大动中单单被挑取出来赏玩的宁静。一个夏天它们不断地脱毛,不断地梳洗自己,好像这是最要紧的事情。

          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心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我在全神贯注地把时间当作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统统搁置,留给明天,好似明天是个香喷喷、白白净净又容光焕发的生物。有报复胆敢怀疑世界合理性的人的上帝,也许就有报复用虚无去警醒世人的上帝的人。鼩鼱咬着彼此的尾巴避免走散,我有很多个问号也彼此亲热地拉着手,我已经没有勇气沿着它们去注视开端处、末尾处的深渊。于深渊本身来讲,这是全宇宙最安全的地方了。

          大风也是我的愿望,没有做到的,不够力气的,还不知道会怎样的愿望。我希望一切都被吹散和聚拢,一切都开始和结束。一切都蒸腾再凝聚起来吧,如果本来是伸手握不住的虚无,那不如结成雨点或冰雹,掉落并粉碎吧。

  • 2009-06-03

    唯恐夜深花睡去 - [逆旅]

          昨天一顿饭吃了四个小时,既做了人家的开张生意又当了打烊前的最后一桌。我天朝不愧号称地大物博,个个菜系都很有想象力,没想到桂林菜这么好吃,就是一点也不辣……这是一个很经典的转折句,常常有很值得称赞的食物被称赞之后,大家免不了遗憾地加一句,就是一点也不辣……

          回来的时候浦东乡下的街上早就没半个人影,夹竹桃开得如火如荼,每隔几步就落了雪白的一地,太夜了,没有人踩它们,只是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很文艺顿时给了自己一耳光。睡得太沉,一翻身掉下来了吧。

          偏见蒙眼,从前和现在都是,我觉得老友虽大体上仍未变,细节处却变得怡人了,怡人好像是我从来没有用过的一个词。老友老了,老在皮面上,老得有体会,那也很好。我知道因为彼此知根知底多年所以才能把一些话说得敞亮,并且言之有理。

          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

          扳儿爷虽然被阉,仍然威武,样子很有尊严,人人都喜欢它,只是性格十分别扭,动不动就不耐烦又矜持地跑开,真不知道它像谁。转眼长安来家即将一个月,它飞速地长大了,天天睡在枕头上。可喜。

          想让未来到来,无论是怎样的一个未来。

  •       中午一点,太阳当空的时候我决定出个门,于是装模作样地拿了一本书准备到院子里去晒太阳(注意,我拿着一本书)。平素坐的地方一群老娘子在嘻嘻哈哈地玩空竹,以及像比划螳螂拳一样比划着交谊舞,我不敢正视她们灿烂、绚丽、刺眼的生命力,隐退到旁边院子的李子树下。先看了看满树的小李子,然后对着书(注意,我在看书)心里规划出一个极其详细的偷李子方案,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影子实打实地罩住了我——惊悚中猛一回头,一个阿婆正咿咿呀呀地对我说着什么,她手里捏着两根针两根线,这就很明显了,我以夺的姿势拿过针和线不容她详细解释就穿好了给她。阿婆全程陪同,笑眯眯地说了很多话,可惜我一句也听不懂。

          她走了以后我回到这本书上(注意,书哦),不一会儿那个高大的阴影再次像黑暗原力笼罩到天行者头上一样笼罩了我,阿婆拿了很多香蕉,以及满满一盒针,一卷线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意思就更明显不过。对着热辣辣明晃晃的太阳我穿起了针,阿婆的针针眼小得近乎没有,线呢又发散得像受惊的猫的尾巴,我这一穿就是一个小时——我真没用——其间阿婆把好不容易穿好了的线又拔了出来,哎呀怎么会有这么调皮的阿婆呢?越穿越难穿,汗水加捻线头的口水差不多就等于阿婆不断自顾自说了一个小时话所费的口水——还是一句也没听懂。

          阿婆说《@#@¥%&&*&%¥#@¥%%&&,我就一阵猛点头。阿婆说&&&%%&&¥¥%%**&%*&(&,我还是猛点头,可见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地重要。有一个《远大前程》里我喜欢的角色叫文米克(注意,我看过文学名著哦),匹普先生第一次到他家拜访的时候,文米克是这样介绍的:“这是匹普先生,老父亲。向他点点你的头,匹普,他完全耳聋。但是,他喜欢看到人们向他点头。”最后我的头也差不多和匹普一样快点晕了,阿婆居然走掉了,留给我怎么都穿不过去的两根针,和一段线头。

          终于穿好了线头就直接进了阿婆的家,老人手忙脚乱地翻各种可以吃的东西给我,其中仍然包括满是麻点的香蕉、两颗糖、打开不知道多久了的蛋卷。终于我听懂了一个词,吓吓侬,这还多亏了陈奕迅老师的歌,在趁她往我手里塞东西之前,我飞速逃窜了。如果阿婆说的火星语中包括你叫什么名字之类的问题,我有一个已经准备了很多年的答案:我叫红领巾。

          后来看到地上有只快烤成肉干的蚯蚓在挣扎,长得都这么粗了英年早逝真可惜,于是捏着这个肉乎乎的家伙丢进了我挖好的土坑里。不用谢,我叫红领巾。

          在楼梯入口处发现一个小小的麻雀雏鸟尸体,都长出羽毛了都,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孩子捅了它的窝,唉,来晚了一步啊,中国少年先锋队队员我对此很遗憾很沉痛。对了,这个时候我手里还是拿着书。

          不用谢,Captain 13向您致意,愿为您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