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27

    半半 - [不能眠]

            前半晌想,后半晌想,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我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啊。

  • 2009-12-14

    感谢我抽烟 - [不能眠]

            其实,我就是有点儿心烦。不至于抓狂得逮谁灭谁,烦得恰到好处,反正跟咽炎差不多,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但如鲠在喉。所以从起床开始,一直抽烟,一路抽到办公室来,再过一会儿,我要面见父母大人,不能抽烟。其实这是个公开的秘密,我相信他们绝不会天真得认为一个九年前就被逮住抽烟的人,会戒烟。

            于是我猛抽,要是待会儿被闻出来,我打算全部赖到办公室同事身上。

            有时候一天两包烟,有时候一天一包烟,看心情,看我醒着的时间有多长。总的来说,我对我杰出的自制力和适时的随性感到满意,很弹性。总的来说,我抽得越来越少了,但,烦心的时段不计算在内。

            挚爱的阿诗玛,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我们有钱人都抽大前门。一个品牌忠诚度很高的人,算起来也抽过许多种烟了,它们总是不断地改变包装,改变焦油的含量,改变气味。有时我无法决定买什么样的烟,它们看起来都很可口,都让人厌烦。

            我没有成为“骆驼”广告里那样的人,沉默寡言,操着怪异的口音,破靴子里塞着双臭脚,沧桑得快要厌世,杀个把人不在话下。我是常怀感伤热泪盈眶的地痞流氓浑婆娘加白眼狼,不是娇子,尔有何骄?尔藉何娇?一点都不HIGH。

            常常恍惚,几乎在双亲面前当众摸烟,在想象中,我已经做了无数次掏烟,点火,深深呼吸,双眼发黑的动作。打火机就在我兜里,烟在包里。一起吃完晚饭,再次下意识地开始摸烟。等他们乘车扬长而去,我先是感到莫名其妙的惆怅,再迅速点烟。再也没有任何涂料的颜色,比得上经年的烟熏出来的匀称脏破的黄。

            从前,有一个电视里出现过的长寿老婆婆,人们问她长寿的秘诀,她天真地答:抽烟,抽很多烟。为什么呢?腊肉熏得越久,保存得也越久。

            晚上七点到八点吧这段时间,是一天中我最痛恨的时光。

  • 2009-07-12

    …… - [不能眠]

          究竟心烦的原因是什么,深究也深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绝不是闷热天气的错。没听说过么?古时候真的有人听取了格物致知的教诲然后格来格去格不出个名堂彻底虚无了。真傻。

          在很多午夜梦回(哈哈哈!)的时候,还来不及生闷气就再次领悟到我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实实在在是罕见的傻逼,真叫我破口大骂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 2009-04-28

    啊! - [不能眠]

         这个时候我想走到没什么人的街上去歇斯底里地骂一通脏话,穷尽我所掌握熟练或不熟练的任何语言,从“无君无父之禽兽”到“you fucking fuck!fuck you!”到“滚你妈的个P”。

        爷爷不是文明人,然后keep fucking walk。

        fuck everything can move。嫌累。

  •      难堪死了。

         时间把我忘记,物件把我忘记,所有的人都不记得我,我还常常想起我,把我固执又嫌弃地挂在心头,和鸡毛掸子呆在一起。

  •     我应当为每一个像这样的下雨夜晚深觉可惜,它本来闹中有静,专为每个投靠睡眠的人特地准备。下雨天洗澡钻被子里,在任何时候都值得蒙头大笑。我不独错过现在这一个。

        不需要有原因吧。下雨的晚上听起来别有深意。
        很显然积极争取睡着的计划再次落空,翻一本侦探小说,还是那个酒鬼的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为了庆祝一个月不喝酒,干了这杯吧。一场雨什么也洗不净,不信听四点钟时扫地的工人照样上工的声音。说说关于世界的有的没的,是啊,我对它的喋喋不休几乎和对自己的一样多。注意,我又要狂躁了,并且不合时宜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起来。
        嘿,I AM A WOMAN,HEAR MY VOICE,或者蒙住耳朵。白昼提灯,不独为哪个。
        有人还在街边茫然张望不知手放何处;有人将言未言,惊惶又小心地低下头来看,像是随时在担心伤口被人瞧见或不被瞧见;有人害怕得伤心得在睡前紧握拳头;只要仍有一人如此,这珍贵的世界就是丑陋的。那丑陋给了它强烈的自尊,在面对指责和质疑的时候仍能缓迈步伐,端庄又恶毒地投来冰冷的眼光。
        它是不改变的,也不屑装扮,面目有多丑,就有多镇定坦然,谁比谁更无耻?我只知道,它并不是为了迎合任意一人的愿望而存在。
        还能怎么样?欢迎来这个叫地球的孤寡老人伤残智障失诂儿童福利院,全宇宙的囚犯疯人收容所,在这里,除了发疯、等死、自相残杀,真的无事可干。
     
        今天才看到前些天陌生人的留言。阁下,谢谢,你说得对。人如何看待自己,就如何看待世界,如何看待世界,就如何看待所爱之人,三位一体。你不可希求对自己毫无感情的人对万物他人充满感情。这一点我想我不必多解释。人世的脏乱差,我除了勉强地接受偶尔基于自我挣扎唧唧歪歪几句别无二话。人问比干七窍我开了几窍,说实话,唯有一窍还是未开的,不知这窍开时是否天地变色鬼神大泣,至少合当大笑痛哭。
        基于自我要求,也基于人共同的卑劣,我有义务全身心给,也有权利全身心要,这一点岂不合了对世界睁一眼闭一眼之人的逻辑?既然是交换,那就单说交换。另,我对人间或他人怀有何种感情,这是我至为不愿解释和言谈的事,甚至说出口就要令自己不齿。至于予人毁灭之言,恕不苟同,我的确心有恨意恶意,在这之下到底是什么不说也罢。心有杀机也有一千万个不能不愿。苛刻?宽厚?不解释。自己?不完美的自己?不解释。